训练馆的灯刚灭，孙悦已经换上oversize的潮牌外套，墨镜都没摘，钻进一辆黑色大G扬长而去。健身房里还飘着蛋白粉和汗水混在一起的味道，他手机里却已经响起了夜店预订成功的提示音。

凌晨一点，三里屯某俱乐部VIP区，他靠在卡座沙发上，手里拿的不是冰水也不是电解质饮料，而是一杯加冰的威士忌。舞池里灯光乱闪，人群尖叫，他跟着节奏晃肩膀，脚边还放着没拆封的护膝——那玩意儿下午还在训练场上绑得严严实实。

要知道，就在几个小时前，他还在球馆里练折返跑，膝盖贴着肌效贴，教练喊“再来一组”时他皱了下眉但没停。可现在，高跟鞋踩过地板的声音比哨声还响，他笑得比投进压哨三分还放松。

普通人练完力量第二天走路都打颤，他倒好，深蹲完直接蹦迪到天亮爱游戏体育。更离谱的是，第二天早上八点，他又出现在训练场，穿着同一条运动裤，眼底有点青，但热身动作一个没少——自律和放纵在他身上像两个频道，切换得毫无违和感。

当年在CBA飞天遁地抢断快攻，靠的是爆发力和神经反应速度；现在三十多岁了，身体早不是弹簧，可他的生物钟好像还是按“职业球员+夜行动物”双系统运行。别人熬一晚第二天就废了，他还能对着镜子练脚步，一边嚼口香糖一边调整防守站位。

这状态，说他不职业吧，训练从不缺席；说他太拼吧，凌晨三点还在舞池中央比划后仰跳投的手势。或许对他来说，夜店不是放纵，只是另一种节奏的“恢复”——用音乐代替冰敷，用酒精替代拉伸？反正普通人理解不了这种操作。

只是看着他举杯时手腕上还缠着训练用的绷带，突然有点恍惚：这到底是老将的任性，还是顶级运动员独有的身体资本？毕竟，不是谁都能在深蹲120公斤之后，还能在低音炮里蹦跶到太阳升起。

你说他真当自己还是那个能飞天遁地的后卫吗？可能他自己都没想那么多——反正身体还能扛，那就继续这么活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