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的青岛永旺超市，冷柜区灯光惨白，杨瀚森裹着件印有卡通恐龙图案的宽松睡衣，脚踩一双毛绒拖鞋，左手拎着限量款Goyard托特包，右手推着购物车，车里堆着六盒三文鱼、两打椰子水和一整箱蛋白粉。收银台前队伍排到冷冻柜旁，他低头刷手机，身高2米16的身形在人群中像座突然冒出来的冰山。

轮到他结账时，后面穿碎花棉袄的大妈往前挤了半步，指着购物车里那盒标价89元的挪威烟熏三文鱼：“小伙子，这鱼能不能便宜点？我看你常来，熟客嘛！”收银员愣住，杨瀚森抬头，睡衣领口歪到锁骨，眼神还有点懵——他刚结束夜训，顺路来补给，连外套都懒得换。

其实那件睡衣是队友送的生日礼物，Goyard包里装的是护照、训练日程表和一瓶没开封的肌酸。他平时训练完习惯深夜采购，因为白天会被认出来围住要合影。但今晚显然躲不过了：大妈见他不说话，干脆直接伸手翻他购物车，“你买这么多，肯定能打折！我孙子也打篮球，跟你差不多高……”

普通人熬夜到这个点，眼睛发干、脑子发木，只想速战速决回家躺平。而杨瀚森一边用肩膀夹着手机听教练语音，一边把蛋白粉往传送带上摆，动作熟练得像做过上百次——毕竟职业球员的日常开销里，光营养补剂每月就顶普通人半个月工资，更别说他车库里那辆低调的雷克萨斯，油钱都是助理定期充的。

最后他没还价，默默多拿了一盒三文鱼塞给大妈：“阿姨，这个送您。”大妈愣住，旁边排队的年轻人偷偷录像，闪光灯亮了一下。他迅速拉高睡衣帽子遮住脸，拎起名牌包快步往外走，毛绒拖鞋在瓷砖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，背影很快消失在停车场入口。

说真的，谁能想到一个CBA新星会在凌晨超市被讨价还价？可这大概就是他的生活切片：一边是千万级合同和国家队集训名单，一边是睡衣拖鞋配Goyard，在烟火气里努力当个“普通人”。只是下次，或许该穿外套出门了？